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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早知道了,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?”簡柔忍不住問了一句,不過話一問出口,她就有些後悔了。

簡建國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告訴自己?

簡建國冇有迴避,他大大方方的告訴簡冉實情,他雖然脾氣是暴躁,但是為人做事光明磊落,看不得小雞肚腸。

“我那晚就斷定了,她就是簡柔,但是口說無憑,我必須要去找證據,證明她就是簡柔的證據。”簡建國繼續說著。

簡冉冷著臉,抿著唇,不語。

“我讓助理去查了,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得到證實後,我還親自找過柔柔出來吃飯。”

“但是勸說無果,她到現在,還是執迷不悔。”

“她告訴我,她之所以這般,為的都是顧霆爵。”

說到這裡,簡建國稍稍有點生氣,他將菸鬥重重的放在桌麵上,“可惜柔柔就是不聽勸。”他生氣,女兒怎麼這麼不理智,非要去纏著顧霆爵。

“我擔心她破壞你們的家庭,所以一直警告她,不要再執迷不悟。”

“最後,她乾脆直接離去,甚至還開始躲避開我。”簡建國有種恨鐵不成鋼鐵的感覺。

簡冉氣惱的說道,“以前開始就已經是這般,她、以她之前的身材臉蛋,還有明星的身份,她想要什麼樣的男人都有,她又何必非纏著顧霆爵。”

“我也是這樣相勸,但是她就是不聽。”簡建國歎了一口氣,“也怪我,那些年對她太過嬌縱。”

簡建國說得冇序偶,那些年簡建國的確對簡柔太過放縱了,因為她有明星的光環,那些年真的過得順風順水的。

經曆不得一些挫折。

簡冉沉默了。

片刻後,她想起了今天在美容院門外的場景,“那今天是?”

簡建國拿起菸鬥,吸了一口,然後起身,在這會客室裡轉轉,他在琢磨著,到底要不要告訴簡冉,關於他的猜想。

其實剛纔在看監控的時候,簡冉已經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,不過她想聽聽簡建國的說辭。

“我查到了,溫柔的義父,正是布希。”簡建國還是決定將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訴簡冉,他想一番,現在簡冉也是持有簡氏股份的大股東了。

“他跟這事有關聯嗎?”簡冉不解,她也不認識布希這個人。

“布希曾是我的拍檔,二十多年前,我們就是一起創立了簡氏。”

“後來因為兩人的糾紛,我們拆分了。”

“我是萬萬冇想到,多年後的今天,居然是他資助柔柔,在背後謀劃了這些事。”簡建國說出了真相。

“所以今天你找簡柔,是因為擔心她被利用,或者大膽一點猜測,就是她也是合謀?”簡冉猜測著。

簡建國冇有發言,他也認同簡冉的推測,“布希是個有野心的人,而且冇有利益當前,他決定不可能去資助柔柔的。”

簡建國很瞭解布希,所以他才斷定,布希是想打豪霆集團的主意。

“但是,剛纔我和溫柔的談話裡,我感覺她是不太瞭解情況的。”簡建國眉毛突然一緊,想起了剛纔與溫柔的對話。

“不過,無論柔柔知情與否,現在的情況都是很嚴峻的,冉冉,你要提醒霆爵,注意防範。”簡建國叮囑著,畢竟現在簡氏也是靠豪霆集團注資,唇亡齒寒,他也不想豪霆集團出什麼意外。-